【本刊特约记者撰述】升旗山国会议员兼新院校友刘镇东院方和董教总厘清新纪元学院的办学特色及办大学的方向,而非把心机都放在“保叶挺柯”的事情上。
刘镇东建议,新纪元学院开创自己的办学特色,在云云公家或商业化的大专之中,办一所“民办的大学”。与其狭隘地把专注力放在“保叶挺柯”中,他认为新院可专注于开办在马来西亚较普遍的人文科系,把校园文化做到最好。
他引述引述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的话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新纪元应把精力投注在大学的真正使命——学术的建设上,而不是建筑物的建设。
他强调学术自由在于开创良好校风的重要性。他说,在西方即使大学是由政府兴办,但却无权干预学校的行政以保持学术自由的特性。
隆雪华堂昨晚在隆雪华堂举办“从新纪元风波看华教运动的危机与转机”座谈会,邀请学者兼新院学生家长庄华兴、事实评论人李万千和刘镇东剖析新纪元学院的问题,吸引华教界领袖、社会人士和新纪元学生的踊跃出席。讲座会主持人是社会经济委员会副主席杨有为。
该请有名望者当董事
刘镇东感到遗憾的是,院方只沉迷于数字游戏,比如花钱做更好的硬体措施,沉迷于与其他私立大学竞争学生人数,或是争取政府的认证,却忽略了探讨办学的理念和本质。
他说:“其实当初办南大是具有远见的,但今天我们却走不出南大模式。南大有百亩地,新院也应该要有;南大有三院九系,现在新纪元便先办三大科系,将来再扩展。这些想法都表示我们还停留在与其他私立大专和南大的模式,再者也一直在意获得政府认证。”
“我举例,1997年5月20日,也就是新院成功创办的前几天,具有马来民族主义色彩的苏丹依德利斯师训学院(Maktab Perguruan Sultan Idris)就已直接获得政府批准升格大学,不过当时该学院只有三百位学生。所以,现在华社面对的主要问题是,大学可以以任何形式来办,只是我们要怎样的大学?”
他希望大家面对一个现实,就是马华公会办拉曼大学就是要拖垮新院,华教界的资金无从与马华公会支持的拉曼大学资金比较,因此新院该有自己的办学方向和特色。
“其一,就是学术自由,对于董教总新院这个称号我很反感,我觉得我们应向世上最好的大学学习,成立一个基金会,列出办学的理想,请有名望的人当董事;而且,在我们的校园能容许有反对的声音,有不同的思想流派才有思想的激荡。”
第二个特色就是要有“大师”。他认为学校应该有开放的空间,让学生在一个相对有学术自由的校园文化氛围中成长。
老师对学生发挥的影响也很重要,刘镇东指就像第一届新院生实行的导师制,当时一名老师带着五六位学生共同探讨一些课题,老师们也把诸如民主、社会醒觉和人权等意识灌输给学生,激发学生的独立思考和批判精神。
反对在雪邦建新校园
刘镇东在2003年发表的《百亩校地不要也罢——兼论私立大学与屋业发展》一文就已表明他反对在雪邦建新校园,原因是丰隆集团献地的主要原因是,称为“Taman Universiti”(大学城)或者有大专学府设置其中的住宅区特别受购买者眷顾 。
早期的英迪(INTI)和精英(HELP),都是纯粹从事教育事业。当然,双威集团在发展双威镇(Bandar Sunway)屋业,同时创办双威学院,也建立另一个模式,开启多元化财团(conglomerate)涉足大专教育之风。
财团发展屋业的同时涉足大专教育,除了因为教育需求日增有利可图之外,发展计划里若有大专学府,也“暗示”购屋者他们的投资将很容易通过出租给学生而得到回酬。基本上该集团也是因为屋业的利益考量才献地给董教总。
那为何丰隆不自己办学院呢?刘镇东就指出,在90年代初该集团曾创设学院,很快就发现这行业成本高、回酬率低、吃力不讨好,只好把学院注册准证售卖给金狮集团的学邦理工学院(SIT)。
他反问大家,我们真的需要这片校地吗?“有到雪邦校地考察过的都知道,在那里打一千个地桩也未必稳固,因为那是片烂泥地。”
另一方面,他也认为柯院长应留下,以推动城市校园计划,董教总则应思考是否把时间和精力更多的花在培养学生及讲师,还是培养大楼,只作表面的夸耀?
“我们应思考我们的大学是否能改变社会,要明白剑桥和哈佛大学的伟大并不在他拥有雄伟的建筑物,而是在于校园的人文精神。再者社会要改变一个观念,就是要知道办大学是要亏本的。”
最后,他指出旅台学人曾庆豹博士曾在1996年4月写一篇题为《华教运动,动与不动?》的长文中,批评董教总官僚科层化、变成打卡上班的工作单位,失去社会运动的动员能力与批判性。
他希望大家反思,难道华教运动演变到最后只是一个表征性的图腾,或是与商人划上的等号?他认为华教运动也应和弱势群体结合共同进退,而我们对大学若少了期许与目标,大学就不再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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